昵的被我的意识牢牢卷住,然后我们两个同时安静了下来,默默的感受着空间的至理和规则,我的意识紧紧的锁住画面中的白衣剑客,钰戈刀则努力寻找着最适合的曲线道路,在黑衣刀客连续三刀紧逼后,钰戈刀动了,我顺着钰戈刀的刀意发动了攻击,钰戈刀在原地消失,继而在白衣剑客的身后某处出现,看起来似乎这一刀斩偏了,但下一刻,为了躲避黑衣刀客的进攻,白衣剑客猛然后退,正撞在了钰戈刀的刀尖上!
钰戈刀刺穿了白衣剑客的身体,画面也随之破碎,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夜色中的天花板,我缓缓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拿起钰戈刀下楼来到了住所前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年岁不小的枣树,尽管已经是农历九月,树上依然挂着不少的果实,我拔出钰戈刀,抬头看着枣树上的果实,钰戈刀在手里随意的晃动着,晃了一会后,我把钰戈刀重新纳回刀鞘,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衣服,踱步又回了房间。
等我关了房门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院子里吹过了一阵凉风,枣树被风吹的摇了几下,然后一粒枣子掉落了下来,摔到地面后滴溜溜转了几圈,等它停稳后就能够发现,这掉落下来的,其实只是半粒枣子,枣子的切面非常平滑,几丝汁液渗在上面,从伤口可以看出这枣子是被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