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末了盛希同和凌云一拱手,齐声道,“伍哥放心,必不负所托!”
我点点头,扬州撤开结界,众人依次离去,我看吕虫子有意落在后面,知道他有话要说,也不点破,果不其然,等到其他人都远去以后,吕虫子又折了回来,他掩上房门,凑过来低声道,“伍哥,这事还有不对劲的地方。”
我竖起手掌制止了他,然后唤出了霊葙布置结界,等到霊葙的异能充斥了整个房间以后,我才在一片黑暗中告诉吕虫子可以了,不是我太过小心,现在这个暗流涌动的时刻,略有不慎,就会为人所趁啊。
吕虫子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我知道他就在我对面,是因为受到了霊葙的异能影响,才会产生出这种分辨不出声音远近的错觉来。
“伍哥,栖云老道不是个好东西,这没得说,但凭他的脑子,我看还想不出来这样的计策。”
“哦。”我心中一顿,“从哪看出来的?”
“伍哥你还记得咱们跟茂侗打完架后,裕元老头带着青羊宫弟子来找我们讨公道的事吧。”
这个当然记得,盛希同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那天栖云老道是后来赶来的,但我想,他一定早就到了,只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直到裕元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