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了,他们对于我会不会步南无派和东华宗的后尘十分在意,这种在意甚至超过了作为当事人的我,他们不约而同的保持着整个演武场的一片寂静,生怕发出声音干扰到我。
我双腿微微分开扎了个马步,右手紧紧握住钰戈刀的刀柄,左手拇指悄悄顶开了刀鞘,这场比试说白了,其实只是一招之争,我能否取胜,间接会影响到后续参赛弟子的心态,以至于影响整场比试的胜负,压力不可谓不大。
消失在空气中的朴日许久没有现身,我高度绷紧的神经开始疲惫,草,我心中暗骂一声,几滴冷汗在额头慢慢的渗了出来,狗日的朴日,这是纯心钓老子的耐性啊,不用猜我都能想到,他一定藏在某处窥视着我,等待我精神松懈的那一刻好发动攻击,毕竟人的精神是不可能一直保持高度戒备状态的。
又等了一会后,场上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我有些烦了,索性直接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凝神吐息起来,你他娘的不是要跟老子比耐性么,我看你怎么比!
说实话我的行为是有些托大的,如果此刻对面的对手是凌云的话,他只需抓住机会适时的发起猛攻,我就会因为姿势的不利而陷入下风,我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算定朴日没有正面进攻的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