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愣的庄铎,让他速去请庄重过来,庄铎仿佛大梦初醒一般,答应了一声就慌慌张张的跑出了门,看来吕虫子这一刀同时也扎在了他心上,直接把庄铎的逻辑思维给扎了个稀碎,才会如此的失了方寸。
我看着庄铎的背影,心里有些惭愧,平心而论,如果有充足的时间,我并不想用这种近乎耍无赖的方式来通过试炼,那会成为我人生中不可磨灭的一个污点,还会平白无顾的与庄家交恶,可惜现实没有给我矫情的机会,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压在我的头顶,使得我根本无法去浪费宝贵的时间,唉,罢了罢了,这世界上反正没谁能讨所有人的喜欢,我已经和项家左家有了不错的关系,那得罪一个庄家,也就无所谓了。
庄重很快就赶了过来,这让我有些诧异,要知道这是一个按照计划生活的人,昨天我们不过早到了一会,就被他毫不讲情面的晾到了中午,怎么今个随便一叫就到了,难不成是他转了性?
庄重进楼以后,直接就来到了一环二饼的地方,他看着仍旧插在铁饼上的钰戈刀,立马就陷入了沉思,半晌无语,把我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庄管家,依着你的意思,穿过中间的障碍物,刺到最后的目标上,你看我们这样,算不算通过试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