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分寸,就都交在庄管家手上了。”
庄重点了点头,“庄某晓得,道长,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道长,还请万勿推辞。”
“不知庄管家还有何事要我做?”
庄重转身环视了一下周围仍然在兢兢业业工作着的摄像机,满是不舍的说道,“请道长将这些摄像机全部毁掉吧,这些资料如果流传出去的话,其他人也不难想到接下来的研究方向,还是销毁的好。”
我有些惊讶,倒不是心疼这些设备,以庄家的财力,再贵的摄像机,他们也是想买多少就买多少,我惊讶的,是庄重的这份决心,对于一个科研人员来说,摄像机里的资料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而且以后很有可能再也没机会收集到类似的影像,庄重的这个要求,跟从他心头上剜肉都差不多了。
庄重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他说的很对,这些摄像机里不只有我刚才的演示,还有后续元力宣泄和曲一剑的异变,无论哪一样,流传出去都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只有毁掉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对着庄重行了一礼,“庄管家大义,我替大家伙先谢谢了,庄管家,我这就动手了啊。”
庄重摆了摆手,扭过头去不忍心看,我抛起曲一剑,手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