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荣强行止住眼眶里转悠的泪水,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玲妹妹好的很,火气还是特别大,见面就把佩剑递到我脖子上了,瞧她的身手,似乎又进步了许多,我看呐,多半是遗传了义父剑术上的天赋,假以时日,肯定会成为一代剑豪的。”
中年男人抓住钱荣的一只手,“荣儿你莫要吹捧她了,我从小看着玲儿长大,还能不知道她有几斤几两,说起天赋来,玲儿怕是难及你万分之一,行了,难得来一次,去义父屋里坐会再走,道长也请一起吧。”
中年男人说完拽着钱荣就开始朝外走,我们几个赶紧跟上,听他们聊到这份上,我再傻也猜出这个中年男人是谁了,能被钱荣称作义父的,就只有上任家主上官凝的独子,上官玲玲的生父,上官涗了。
来到上官涗的住处后,我们在上官涗的安排下做到了院子里的一处葡萄架下面,上官涗亲自去屋里泡了茶端出来后,笑着跟我们解释道,“屋里阴气太重,呆的久了对身体不好,就委屈你们在这里将就一下了。”
上官涗说的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情,我正准备开口询问这府邸为何要建的阴气如此之重的时候,上官涗坐下来打断了我的话道,“我知道道长想问什么,还请道长不要心急,容我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