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身份已经与我相去甚远,别说他,就算是方大成,也没有资格敢与我平起平坐,初时我或许还存了羞辱杜卫国以报当年之仇的心思,这会已经荡然无存了,杜卫国的忍气吞声和曲意奉承说明了一切,他畏惧我,这让我失去了复仇的快感,两个小孩子打泥巴仗,登不得台面但是势均力敌,胜者得意输者沮丧,可现在算什么,我手握神器敌人却是一个丝毫不准备反抗的凡人,我就胜了他,又能赢得什么,不过是一片空虚罢了。
杜卫国又努力的找话题跟我聊了一会,等确定我是着实对他再无半点兴趣后,只好讪讪的找个理由离了场,他走后没多久,就有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老头来到了会客厅,想来那老头应该就是方大成了,说也惭愧,尽管方大成是逼我退出河南道的最终裁定者,但事实上,我一次都没见过他,恐怕方大成自己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还会再见到我,而且还是在这种地位高低互换的情况下吧。
方大成比杜卫国年长,差不多快七十了,老相比较明显,他在桌子的一端坐下,默不作声的打量着我,眼睛里闪着一丝贼光,没错,是贼光,他这种以下犯上,谋得主位的人,不是贼,又是什么。
方大成不说话,是想要谋求主动权,等我忍不住先开口的时候,他就能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