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晷的推算,我重新布置了对己方有利的作战点,天门开启之后,妫南安需要在短时间内消灭人界的有生力量来达到闪击战的目的,我们把部队摆在光军眼前,无疑是给对方提供了方便,而且在清轩观山下的平原上我们无险可守,自然不能呆在原地坐以待毙,我们作为守方,需要充分利用自己的主场优势,给对方带来阻碍,这就需要我们提前占据一个易守难攻的战略位置才行。
作为换取战场有利位置的代价,我们身后的清轩观将会成为光军怒火下的炮灰,大军调动离开后,剩下的人注定是守不住清轩观这座孤城的,我和一众弟子还好说,最难得是闲守道长和诸位水字辈的师兄们,他们对清轩观倾注了太多的感情在里面,如今要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清轩观在敌人的肆虐中毁去,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就在我绞尽脑汁想着该用什么说词说服诸位师兄的时候,闲守道人先开口讲道,“老夫有几句话,说与大家听一下。”
“老夫还记得云海师叔曾经讲过,龙虎山因道祖丹成而成龙虎山,清轩观因第一任观主天巧上人在此悟道而为清轩观,是人选择了山,而非山选择了人,所以自古便是人定山名,而非山留人居。”
“清轩观千年基业,一朝将毁,你等心中的不忍,老夫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