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成华音阁的奸细抓起来,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那些人纷纷过来诘问,吉娜越想越觉得委屈,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八年前见到的幻影,以及在苗疆两度与杨逸之擦肩而过的憾事,她讲话毫无顺序,想到哪里说道哪,还夹杂着长吁短叹,又哭又笑,听得大家晕头转向,不知所以。
那些人看着她,面面相觑,看来这小姑娘的脑子大概已经出了问题,议论了良久,还是决定将她视作花痴处置。大概吉娜这种症状的小姑娘,武林中也不在少数,但怎么进入的武林大会却是个大问题了。
有几个老成的人不禁问起负责看门的齐家兄弟,怎么放了这样的小姑娘进来。应该赶紧将她赶走才好。
众人议论得正热烈,吉娜听出那些人有要将她赶走的意思,不禁大为紧张。她趁那些人不备,悄悄向人群中钻去。
她躲在几个胖子身后,四处张望,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突然,她看到了湖中心搭起的会场高台。
台高两丈有余,台上还布着一张长桌,上面铺了大红色的锦障,流苏一直垂到地上。
吉娜心下大喜。
她出生酋长之家,常随父亲参与族中大小会议,知道这长桌乃是会场主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