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凤此番言辞一落,戏志才面色大变,心中称叹不绝,出言赞道。
“足下此番高论,某当谨记肺腑。”
庞凤闻言,笑了笑,忽然在戏志才耳边低声数句。戏志才脸色连变不止,这庞凤竟然道出了他的身份。戏志才心里一沉,急又低声而道。
“足下高才,更胜与某,某愿竭力荐之。”
庞凤听言,摇首一笑,叹声而道。
“明公名扬天下,神智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某虽胸怀救济天下之策,但却未能遇之明主。入仕之事,某实不愿暇手他人,便不劳明公费心。但若有识得我才者,某自当效死而报。”
戏志才皓目微微眯起,目光炯炯有神问道。
“足下这般才学,岂会是等闲之辈。不知足下可愿告之名讳?”
“哈哈。实不相瞒,庞凤确非某之本名。先年各地诸侯,慕名而相请者,却无一真心相待。大多却都是以貌取人之辈。所谓盛名,亦不过闲人道说罢了。若无真心所奉者,某宁愿以此名示人。”
庞凤虽是在笑,但语气却有着几分苦涩、唏嘘,戏志才闻言,不由一愣,看了看庞凤那奇丑无比的面貌,心中亦是明悟。两人饮至通宵达旦,庞凤临走前,戏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