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了一个卡座,让他们从开始辨认图标开始。
一听就是非常基础的东西,霍景尘不乐意了:“怎么,真当我是小白新人?你们项目组最近都有什么新项目?证券公司不都是有炒作证券的手段的么?告诉我这个怎么炒?”
项目经理一脸的苦瓜相,但是又不好对霍景尘说重话,只能说:“霍先生,这个涉及到整个公司的机密……而且是否操作证券……这也要看整个公司的资金运转程度,不是我们随随便便可以做主的。”
霍景尘理所当然:“我没说要你们随随便便做主啊,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的具体操作模式。”
项目经理一想,也对,霍景尘虽然是新来的,但是人家也信霍啊,而且还是霍北萧的大哥,那霍氏企业最终不还是都得落到他们两兄弟手里。
这么点东西,似乎也没有瞒着噎着的必要,于是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抖了个底儿掉。
霍景尘表面无知无畏,但是听项目经理分析行情还有说一些专业用于的时候,他的神情都特别的认真。
他是纵情声色,市场流连于情色场所,但是明面上,他毕竟是霍家的大少,如果真像他自己所表现的那样一无所知的话,这么多年在美国,霍氏的分公司,他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