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出去,一抬头就见到霍景尘手快的按了关门键,却不按楼层数,她沉了脸色,问道:“尘少有什么事吗?”
“你派人跟踪我?”霍景尘的语气很不善,一双眼死死的看着现在角落的她。
夏暖心心里一突,直觉的就否认:“尘少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她这一副不承认的样子,让霍景尘的脸色更加不好了,就在昨晚,他接到了孙强的电话,说他发现他们会面的桌子下面被人装了窃听器,他当时想都没想的就认为是夏暖心了,他笑,“很好,夏暖心,我不介意在收拾我哥哥的同时,先拿你下手。”
夏暖心不说话了,抿唇不语,她不能表露出胆怯来,霍景尘不好对付,只要她不多说,那就没什么的。
然而霍景尘在说出这句威胁后就没再说什么,当下就按了楼层数,还替她也按了。
夏暖心一出电梯,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真好,离这样的男人远了些。
然而,就在当天晚上,宛城区施工单位开始再次旧事重提,要求赔偿上次的劳伤费用,并额外支付一笔所谓的精神损失费,另则就是若是公司不给个明确规定,他们会照原先期限收工离开,而前提下就是工资上必须上涨。
这很明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