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双眉紧皱低声道:“恐怕如你所说,信国公府是皇后的母族,如若没有皇子的缘故何来谋逆,只怕此时皇嫂已经被囚。”
“此事难道为何夺嫡?”云裳不解的问道。
长公主看着云裳心中不知该喜该悲,喜的是云裳这一年多来愿意崭露头角,悲的是这样的聪慧到底是一种疲惫。
“娘亲?”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现在能与瑾荣那还在并驾齐驱,有争夺储君之位的便是瑾琪,”长公主微顿,接着说道:“可本宫觉得此事不会是瑾琪所为。”
“娘亲”云裳嘴角微扬,心中有几分安稳,自己从来不曾有过片刻的怀疑,瑾琪行事磊落,或许有些冰冷,但是绝不会做这种事情,有了自己和他的能力,即使是与瑾荣相争,也有六成胜算。而且云裳也相信瑾琪的为人。
“那么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为了何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瑾琪都会受益,所以,裳儿,你与瑾琪也要万事小心,若此事是我们均未想到的人所为……”长公主没有再说下去,但云裳也听明白了,此事如果是个他们均未考虑的人,那人却能在这样的时候布出大局,恐怕早就有了计划,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而一定将风头正旺,出生东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