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着贾小刀的胳膊往外走。
他们来到报社外的大门口,“温暖你”说:“这个事难办,刚才黄主任都开口了,需要研究研究,看来,你的工作得花钱。”
“我操,我要是有钱,还用找工作!他妈的,这社会怎么了。读书要花钱,找工作要花钱,以后他妈的结婚讨老婆更要花钱。这社会就只认钱,钱是他妈的大爷,钱是他们的奶妈。”贾小刀显得十分愤怒。
“没办法,有奶便是娘,我是无能为力了。”
贾小刀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好吧,谢了。”
“没什么,没帮到你的忙,真不好意思!”
“没事,你先走吧,我还有事。”
“好,我下午还有个采访,你自己慢慢去玩,有事打电话给我,多联系!”
“行,再见!”
和“温暖你”分开后,贾小刀一个人在滨河路走着,心情极度不爽。内心似乎被什么压抑着,就像一只猫被拴着链子一样,憋得慌。这种憋的感觉,比有屎拉不出还难受。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间,这时劝客者还不停让你吃好喝好。
贾小刀一边走,一边踢路上的石头,还顺手去折路旁开着的花。滨河路上少有的几个行人悠闲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