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由于没有热水袋,捂了半天,身体仍然冷冰冰的。她卷缩成一团,死死地用手臂抱着双脚。
寝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同寝室的另外几个同学,大概是又出去逛街约会,旅游回家去了吧。
一个人的寝室显得有些冷清,却十分安静,没有那些世俗的攀比和讥讽,徐安琪忽然变得很高兴。
可是做点什么好呢?桌上放着徐安琪的《泰戈尔诗选》和一个笔记本。
正在这时,寝室门被敲响了。
“谁啊?”徐安琪躺在床上问到。
“你好,我是院报的,是来送报纸的。”一个清脆的声音,轻轻地有些小心翼翼地回答到。
“哦,谢谢,你夹在门缝上吧,我一会儿来拿。”
脚步声渐渐走远了。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徐安琪穿上鞋,起身打开门将那份报纸拿了进来。
有些奇怪,按照惯例,徐安琪会把它随便扔在桌上。一直她都觉得上面无非就是一些“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有钱人家孩子发的牢骚,他们有几个真正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的,社会的黑暗的,成天抱着零食边吃边叫减肥的,成天游手好闲花前月下赏风景感叹时光的,只追求辞藻比喻铺张排场,完全是在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