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终于要开了,原野开始走上火车。贾小刀看到原野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子在割一样,疼得无法呼吸。
火车的鸣叫,很是嘶哑,像喉咙里塞住棉花似的,听上去凄切悲伤。
(十)
贾小刀看完信,将信重新装到自己的口袋里。这时在外办事的付阿姨回来了。贾小刀走出房间,对付阿姨打招呼:“阿姨,回来了啊,最近还好吧!”
“还好,不过近段时间是淡期,毕业班走了,感到很冷清啊。”
“阿姨,我来拿行李,明天就要走了。”
“那么急干嘛呢,多玩几天嘛!”
“不了,阿姨。”
“哎,别那样,中午一起吃顿便饭,阿姨亲自下厨,别说‘不’字哈。”
“好吧,麻烦你了。”
“没什么,别客气。”
于是贾小刀留了下来,准备在付阿姨的茶楼吃饭。他想,或许这一次远走,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谁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呢。他看着茶楼窗外的树,觉得他们正在岁月里茁壮的成长,正如他自己的年华一样,正在剧烈的疯长。
他似乎听到这‘成长’所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