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藏民向前逼近了一步,于是吩咐:‘问问有没有懂汉语的?谁敢再向前,那祭司就是他的下场!’
“藏民们在暗中窃窃私议了一阵子,一个头发灰红的老者站出来,双手平展向我一躬,说:‘玛米老爷,我能说汉语。嘉勒巴士舍穷兵好武,给我们大金川带来了无数的征战,他惹怒了上天,他的子孙也应得这样的报应!如果不烧死色勒奔和莎罗奔,上天还会降祸我们全寨。我们一向遵守官家法统,不知老爷为什么要干预我们的族务?’
“‘这是你的话,还是你翻译别人的话?’
“‘这是第桑结措带来佛祖的旨意!’
“‘他是小金川的人,凭什么来管大金川事务?你叫什么名字,在寨里是什么身分?’
“人们听了他翻译我的话,又交头接耳一阵议论,又一齐用专注的目光盯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回答。老者郑重向我一躬,说:‘我叫桑措,是嘉勒巴土舍的叔叔。专管到小金川佛寺祈祷供献的使者。我哥哥一家遭到这样的报应,我比谁都难过。但我说的话确实都是在西塔尔大佛寺求签求得的原话,大佛寺还专门派了祭司老爷来执行佛的意旨。你们打死了他,上天会用雷击死你们的!’
“我听了哈哈大笑,说:‘大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