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举,岂有叫你们吃亏的理?’
“我一边说,小莎罗奔叽里咕噜就给众人翻译,我心里暗自惊讶,想不到他汉语说得这么好。眼见众人脸上带出喜色,色勒奔说了几句什么,莎罗奔笑着用油乎乎的手捂着前胸,一躬身向我说:‘大哥说,岳老爷子帮助我们赤诚无私。我们不但要给老爷子当向导,还要听老爷子命令,在战场效力。罗布藏丹增虽然没有侵占大小金川,但他们两次带兵打拉萨,烧杀我们的祖宗的产业、兄妹,也是我们不共戴天的敌人。既然岳老爷子有这番好意,我们也要为朋友两肋插刀!’他遂说得琅琅上口流畅自然。我知道他不但苦学汉语,而且还读汉文书籍,便问他:‘都读些什么书?汉语说得这么好!’色勒奔在旁插话说:‘他性子野,记性也好,常年在外边跑,早就不用翻译了。现在已经能读《三国演义》。我不行,只能勉强应付一下场面。’这时朵云已经回来,怀里抱着几包药,还有‘十全大补丸’‘阿胶’等一应成药,她站在一边听着我们说话,一直没言声,这时才说:‘我也要去青海!’
“‘这怎么行?’色勒奔‘唿’地站起身来,‘你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朵云很文静地站着,回想起那夜她如疯似狂的模样,我很难把‘两个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