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那个文痞指着我只是笑,说:‘傅六爷的门额上写个什么“宫”,那才真叫出色!’我想了想也笑了。他说的无非是‘**’两个字罢了……”
“先头一个刘啸林,后头一个纪晓岚,都是促狭鬼!”棠儿想到纪昀又高又胖的大块头,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说话时闪烁诡诈的模样,不禁一笑,“再好的话叫他一嚼舌头就变了味儿,就这一条,文人里我还要赞扬雪芹,才华气质都是好样的,多么堂皇正派……”傅恒亲自倒了一杯温茶给棠儿漱口,说道,“你这是没读他们书的缘故,若论著文立说还是纪昀的好。他虽滑稽,办事著文处处遵循孔孟之道,没有半点儿离经叛道。雪芹生不逢时,家遭惨变,一腔孤愤,满腹才华都由《红楼梦》宣泄而出,不合世俗,孔孟之下难得有入他眼的,文章华彩四溢,令人目眩,令人神迷!若论宣扬圣道,有益人心,就不及晓岚了……”
“罢罢!谁和你会文呢,正儿八经和你婆娘品评起文字儿来了!”棠儿打断了傅恒的遐思冥想,呷着茶说道:“——我原本不在意的,听你这么一说,咱们也可挣个国公爷,门上挂个国公府牌子!有道是夫唱妇随,你有这个心,我作么子不成全你?你这个志向没有给皇上透个信儿么?”
傅恒半歪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