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重新核计一下,有些老弱孤寡,体残的、有病的可以蠲免一些。昨儿他们才又报上来,老爷太太都忙,我预备今后晌再回太太,请太太定夺呢!”
“你看过单子了?拿来我瞧。”
“是!”
老王头忙答应一声,从怀里窸窸窣窣取出几张纸双手捧过来,棠儿看时,上面写着:
白狐皮十二张元狐皮三百张白貂皮三十张紫貂皮五百张各种粗细皮共两千二百张宣纸一千令宋墨五十锭湖笔五十套端砚二十方湘妃竹扇二十箱(老爷赏人用)古剑一口玉带头三十个湖绸五百匹江绸六百匹大东珠十二枚鹿茸二十斤冰片二十斤紫活络丹一百盒鹿胎膏一百盒人参六十斤人参膏三十斤活鹿三十对活熊两对熊胆两瓶熊掌二十对白兔三十对(送哥儿玩)山葡萄酒一百二十瓮黄米五千斤玉牙糯米五千斤粳米三万斤另有玉寿佛一尊高二尺四寸玉观音一尊高二尺六分
棠儿看得眼睛发花,问道:“净银是多少?”
“在后头呢,”老王头笑道指指下面一页,“除了金银器皿酒具,两千个金锞,一万个银锞,三千两小银角子,正供银两四万八千两。”
棠儿还是耐心地看完了那张单子,心里忖度着,语气不软不硬地说道:“先前我身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