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由阿桂办。朕给你一年半,不,二年的时间,你给朕一个绥靖安定的金川和瞻对——世倌留下,你们跪安吧!”
待到众人退出,乾隆看自鸣钟,恰正指未末时牌。乾隆要了一碟子什锦点心,两碗**,赏了陈世倌一碗,一边自吃点心,一边笑道:“你是三顿饭,料必不肚饿的,趁热的喝碗**,我们说话,也就该散了。”陈世倌是汉家书香门第,以惜福节食养生,这碗人**实在难为了他,但“君有赐,臣不敢辞”,闭着气喝药似地一气喝完,嘬着嘴唇放碗笑道:“臣这次进京,又是寻主子打擂台,想减免钱粮的。主子倒向奴才要军粮,真是想不到的事!”乾隆掰着点心小口吃着,没有理会他的这些话,却问道:“你几时到京的?”
“回万岁,前日晚间来京的。”
“水路还是旱路?”
“先是旱路,由金陵先到安徽,经河南北上,又到山东,从德州上船到天津卫,从运河上走,直到通州下船。因为南下漕船太多,河道拥塞不堪,走了足足一个月才到……”
乾隆推开点心盘子,用茶漱了口,要毛巾揩着手又问:“这一路庄稼你看如何?”“臣过来时各地庄稼都已收割入库。”陈世倌仰脸回忆着,“江苏今年十二成大熟,浙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