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纪昀叫道:“皇上,纪昀身上冒烟儿!”乾隆看时,果然一缕青烟从纪昀袍下冒出来,忙问道:“你怎么了?”
“回主子!”纪昀早已觉得不对,右靴子此刻已经燃了起来,炙得满眼是泪,只不敢失礼,慌慌张张叩头道:“兴许是奴才靴子走了水!”说着一撂袍子,一股浓浓的烟雾,立即腾腾而起,他立即想起其中的原由,忙叩头解释道:“进来见驾前在军机处抽烟……”乾隆见他疼得语不成声,不待他说完,大笑着挥手,“别说了,赶紧出去收拾——给他拿双新靴子,打盆水!也不知多长时间没有洗脚,臭得满殿都是!”纪昀巴不得这一声,爬起身快步趋出,一屁股坐在丹墀石阶上,紧忙脱靴子。太监宫女侍立在外头,眼见他将冒着烟的臭袜子烂靴垫儿乱拽胡扔,无人不掩鼻偷笑。原来他在军机处抽烟,见傅恒走来,忙熄火将大铜烟锅子塞进靴页子里。他只是个军机章京,想着一会儿就退出来,谁知今日叫他陪着议事,烟锅子里的余火慢慢燃了起来,闹了这么一出笑话。
但这样一来,拘谨死板的奏对格局变得松缓活泛了。乾隆听纪昀说了原由,格格笑个不停,又问:“没有烧着吧?炙伤是很疼的。”纪昀疼得倒抽冷气,却笑道:“不妨事。不误给主子当差。”乾隆这时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