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斤重呀,她吞不进肚里,也带不远。她就是土行孙,走了人也走不了银子呐!”米孝祖道:“领高大人的宪命,卑职全衙门已是倾巢出动了。‘一枝花’想把银子带出境那是不可能的。但邯郸地方这么大,总不能都‘犁过来’。所有的酒肆、旅店、车马干店、庙宇寺观,还有秦楼楚馆,都安排了眼线——我想要真能捉住一个,也许就好办了。”
“不是捉一个,是要一网打尽!”刘统勋加重语气。他一直静听不语,心里暗自佩服乾隆的判断。这群人果真是把劲都用到了“找还失银”上了。他又冷冷说道:“我听来只有这一句话还算入心。现在六十五万两银子其实是‘饵’,‘一枝花’费老大工夫弄到手,不会轻易抛开不管。银子,也许是埋起来了,也许窝在邯郸同党家。这么漫撒网,只能像海底捞针,弄得久了我们人财两空!我既来了,此案要以我为主。”他粗重地透一口气,端茶喝了一大口,将茶杯重重蹾在桌子上,几个人忙在椅中欠身称是。刘统勋道:“我听了听,你们的办法是明松暗紧。如果无的放矢,‘暗’也不‘紧’。从今晚开始,我要搅一搅这个邯郸府,连所辖各县在内,每夜连查两次到三次户口,有可疑人立刻带走审讯,庙堂观宇,所有能住人的地方也照此办理——把‘一枝花’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