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叹息。他极目向南,像是要看穿前面的灌木丛林,泽国河汊,再向前,想象不出了,那是大雪山,终年积雪的高峰,一位神仙一样的白头老翁……正走神间,一阵苍凉的歌声从坝坪上传来。莎罗奔抹了一把脸,向东北望去,那是抚边镇的居民露宿的地方,篝火熊熊,映照着老人、女人和孩子的脸。他信步踱过去,歌声变得愈来愈清晰:
……金川千里河湖山岗,
遍布着草坝庄田牛羊……
姑娘们在泉中快乐地嬉戏,
白云间雄鹰俯视四方。
密林间野花儿盛开,
青稞酒飘散着醉人的醇香。
噢!金川……我美丽的金川,
金川啊,我永不离开的故乡……
他没有走近篝火,只是站在暗处,用忧伤的目光注视着跳跃不定的火焰,口中咕哝了一句“永不离开”,便转身回了喇嘛庙,见朵云抱着孩子还在发呆,便道:“你带着孩子,累了,先睡去吧……”
“两个大的已经睡了,我不累。”朵云凄惨地一笑,说道:“我听见了这歌……小时候我爷爷就教我,他也是从爷爷那儿听来的。爷爷说,这歌子没有编全。我们金川就是因为产金子才有了这个名字的,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