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进了大厅坐下,端起桌上茶就喝,原想一吸而尽的,扫一眼身边臣子,便放下了杯子。**晓得他渴,忙到外边唤人送西瓜、冰块来。乾隆这才吩咐:“叫岳浚进来。”
“喳!”
岳浚忙应一声趋身而入,一边行礼,偷睨乾隆时,只见他穿着一件月白贡绸长衫,腰间束着一条绛红腰带,脚下穿一双冲呢千层底鞋子,白袜子沾了浮土,都变得灰蒙蒙的,显见是刚走了远道回来。岳浚又叩头道:“主子晒黑了些,也清减了,这都是奴才不会侍候。山东地面热,其实和北京仿佛。主子要耐不得,奴才愿陪主子到崂山去避暑……”
“联刚从崂山回来,他又要联到崂山。”乾隆笑着对讷亲道:“这一趟联倒不要紧,倒是累坏了你们二位啊!”岳浚这才知道乾隆去了即墨,连**的信儿也不准。笑道:“崂山道观是避暑胜地,只是路途太远了些,日子短了,反倒更劳累,往返一千多里,这热的天儿,主子着实吃苦了。”乾隆笑道:“联若想避暑,不到山东来;联若想观胜境,莫若春天游江南。离济南这半个月,联还绕道儿去了一趟滨县呢!”
纪昀见岳浚递来黄匣子,忙过来接着转呈上去,赔笑道:“这是要紧公事,主子别忙着看。且歇歇气儿,用点点心、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