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她向朕打了个稽首就骑驴走了……朕一直看到她背影没了才上马。”
见乾隆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傅恒不禁一笑,说道:“如若有缘,将来还会见的。主子想见她还不容易?”
“朕不愿与她有这个缘分。”乾隆眼神里多少有点迷惘,徐徐说道:“你跪安吧!”
傅恒回到自家府邸,掏出怀表看时,刚指八点半,还不到亥时。见小王一溜小跑迎了出来,他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哪位大人来过?少爷睡了没有?”小王紧跟着往里走,回答道:“今晚在这等着候见的人不少,太太吩咐了,说老爷今早天不明就进去了,晚上要见驾,请大人们明儿再来,便又都走了。还来了两个洋人,是荷兰国的洋和尚,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那通译官也是个活宝,结结巴巴地翻译过来,说久慕老爷是个中国英雄,想巴结巴结,奴才请示太太,也照前头的话打发了。他们还想见太太,太太笑得前仰后合,说下辈子她托生个男的再见……听里头人说,少爷刚刚睡着,怕惊着了,我不许打更的敲梆子……”傅恒站了一会,说道:“该打更还得打更,甭那么娇贵,惯得纸糊的人儿一样,将来出兵放马,大炮声他听不听?现在就办!”说罢进了二门。
“呀,老爷今儿回来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