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听过‘伟大’这个词儿,咱们中国人讲人身材高大魁梧,那叫躯干伟大,外国人说到政治上去了。你看看……我这人身材伟大不伟大……嗯……”棠儿翻转身,用指头顶了一下傅恒的头,狠狠说道:“你这人,死蛤蟆也捏出尿来!我又有了,你再把胎给我弄掉!慢着些儿有味儿……”
一时二人事毕,心满意足地并肩躺着。棠儿见傅恒头枕手臂闭目沉思,抚着他结实光滑的前胸,问道:“还不如意?这会子又在想什么,是皇上想着‘一枝花’,又勾得你想娟娟那个贼妮子了?”
“没想娟娟,你一说,倒想起来了。”傅恒抽出一只手爱抚着她的秀发,“讷亲走了,那么好的差使,我没捞到手,心里不是味儿。”棠儿也拉着他辫梢儿把玩,她知道这是他耿耿于心的一件难受事儿,撒娇儿似地说,“什么稀罕!平安才是福,我才不想你再出兵放马呢!当个太平宰相比什么都强!”见傅恒不吱声,又道:“还说不想,上回悄悄在西园子楸树底下那个坟跟前奠酒,祭谁的呢,嗯,还有——峭峭雾漫峰,纷纷桃花英。唯余旧溪水,记汝当时影——总不会是我吧?”她忽然从心里泛上一股苦水,咚地打了傅恒一拳,翻转身独自啜泣起来。男人只要爱,女人这一招永远是灵丹妙药。傅恒只好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