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刘啸林笑道:“林四娘已经‘奄然而灭’,哪里还有故事?”
众人不禁一笑,敦敏老实,也说:“这是寻常鬼狐故事。一点也不出奇。我们家一个包衣奴才在杭州贩瓷器发了财,带几百两银子进京营运,住在红果园,也是遇见个女子昏夜来就,晚来早去的。这包衣胆大好色,终日里设酒筵宴请她。有一日女子来说:‘咱们缘分已尽了。我是这地块的狐仙,如今举家要迁走了……’两人哭了一场,那狐仙也就在蒿莱中隐没了——那包衣银子也没了,人也没了,来求我们老太爷。老太爷赏了他两个元宝,他去钱号兑制钱,不防进门就和那女人撞了个满怀,她也是来兑钱的!”众人听了不禁哄堂大笑,畸笏叟笑得吭吭地咳,说道:“敏爷闷葫芦儿,偏能捣鬼!别是陈绿崖也没钱了吧?”
“亵渎亵渎!”刘啸林在哄笑中连连摆手,“我还没说尽呢!我给你们背一首林四娘的诗你们听听!”众人听他这一说,立刻肃静下来,听他咏道:
静锁深宫忆往年,楼台箫鼓遍烽烟。
红颜力薄难为厉,黑海心悲只学禅。
细读莲花千百偈,闲看贝叶两三篇。
梨园高唱升平曲,君试听之亦惘然。
这一来大家谁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