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绝不是偶然事件,而是豫中会战中出现的普遍现象,调查结论把我自己都吓着了。”
赵湘竹关注地问:“是什么结论?”
“民众与**离心离德,仇视国军甚于日军!”
赵湘竹倒吸一口凉气:“天呐,抗战已经打了七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太可怕了。”
蔡继刚痛苦地承认:“是啊,非常可怕,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这比战场上的失利更令人沮丧。河南大旱,灾民百万,饿殍遍野,**不但不救济,反而横征暴敛。关键时刻日军倒是拿出军粮赈济灾民,这一招真够狠,我们在军事上和政治上都一败涂地。”
赵湘竹轻轻地拥抱蔡继刚:“继刚,我知道你心情很压抑,但这不是你的错,作为军人,你已经尽到了责任。”
蔡继刚闭上眼睛,用拳头照自己胸口捶了几下:“这里堵得慌,有一口气憋在这儿……此次豫中会战,上面真不知道是怎么指挥的,蠢得不能再蠢了,你以为把战败的责任推到两个长官意见不合、指挥失误就可以解释吗?蒋鼎文固然是个蠢货,但问题出在高层,出在军令部。说实话,我就没见过这么愚蠢的指挥,竟然命令29个步兵师死守29个县,师与师之间不许相互配合,不许主动出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