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吗？”他会这么说就是告诉清煜，别问这种无聊的话。
只是没想到，清煜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悬空的脚上下摆动：“嗯.....”
“应该不会。”
“只是你知道的，突然有个人过来跟我说那些，总是会怀疑些什么。”他并不忌讳，也不怕虚空古树会拿他怎么样。
刚才的那些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加上一点小试探而已。
“那好吧，我再问一个问题，问完我就回去，也不知道瑶瑶等多久了。”
为了证明自己不会问下去，他把飞剑收了起来，一个，很没有说服力的行为。
“问吧问吧，快点。”虚空古树可能也是烦了吧，声音都不耐烦起来了，整个人融入本体里，只留下一张脸。
比清煜的行为更有说服力，活像是在说等会不管清煜再问什么都不回答了。
“我一直感觉到有某个存在在引导我，那是你还是？”他愣是忘了问这个。
直到刚才那一出心血来潮才想起来。
他觉得那应该不是虚空古树，因为虚空古树说过，在清煜见到他时他才开始觉醒。
上一世他可是没有见过虚空古树的，再加上那个感觉，他觉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