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你的绣工如何?”
不过一盏茶左右时间,华云修便从云蓁房内出了来,也不逗留,径直出了德怀王府,带上礼品奔着许府而去。
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便有一人静静尾随其后。
瞧着华云修在门房处吃了个不大不小的闷亏,方才被人迎进许府。
待到华云修进了许府,那人方才悄然离去。
轻车熟路的拐进一家府宅,几番通禀,那人方才被人引了进房,将这些日子里,华云蓁与华云修的所作所为,细细禀告。
听完通禀,里屋坐着的那人轻轻咳了几声,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道。
“你是说,许老太爷带人上门请罪那日,华云蓁忽的动了肝火?寸步不让,最后弄得不欢而散?而后,许老太爷便因为这个病倒了?”
那人微微怔愣了片刻,仔细的思索了自己先前言行,方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听许府传来的消息瞧来,确实如此。”
“今日德怀王开口让华云修带东西上门问候?”
“确实如此。”
“你且下去罢。”片刻后,里屋人复又开口说了一句。
待到那人小心翼翼的退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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