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直接将周扬抓到了德怀王的面前,一层层的证据翻出下来。
此番云蓁乃是有备而来,静侧妃自然不可能是云蓁的对手。
她未曾见过德怀王如此冰冷的眼神,登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王爷,妾身跟在您身侧已有数十载,你还不清楚妾身乃是何种人么?”
眼见事情败露,静侧妃直接四两拨千斤的便想要揭过这个话题,叶姨娘心中不由冷笑,面上却故作犹疑之色,伸手覆上了德怀王的手掌,含着泪,声音微颤的求情道。
“是啊,姐姐侍候王爷这十数载了,这十数载里,姐姐费心费力的替王爷管理后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这句话便好似提醒了德怀王了一般,他伸手安抚着浑身发抖,甚是委屈的叶姨娘。
“叶儿你不必为这毒妇求情。”
“难怪本王子嗣稀少,便是你这毒妇所害!”德怀王冷冷瞧着泪眼婆娑的静侧妃。
静侧妃瞧着德怀王现下的模样,哪里会不清楚,德怀王这是当真动了怒火,怕是不会听自己再说下去。
她不由膝行几步上前,抱住德怀王的双膝,妄图以柔弱模样博取德怀王的爱怜,面上画着的一抹淡妆,已经被泪水浸湿,花成一片。“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