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小的跟将军说。”管事刻意顿了顿,分辨着钱谦的神色,继而挑拣了些好听的话说。
“说是将军事务繁忙,不要拿这些小事惹将军心烦。”
“这些日子?”钱谦浓眉便好似拧成麻花般。
“是啊,满打满算应当也有五六日了。”
钱谦不由想起酥雨那娇弱的样子,不由咬了咬牙。“寻我做什么?本将军又不是大夫,大夫都看不好,你让我怎么瞧。”
似乎不曾想到钱谦竟是如此说,那管事被说的怔了一怔,而后犹豫了片刻,正想要补充些什么,被钱谦烦躁的挥手打断了,方才不由退了出去。
“将军当真如此说?”酥雨一晃神,针头便不由自主的刺到了自己的手指,她惊呼一声,便在下一刻将指尖放在唇边将血色舔舐。
眼瞅着酥雨怔怔出神的模样,那管事不忍道。“将军这些日子确是军务繁忙。”
“姑娘还是多体谅将军才是。”
钱谦原本甚是喜爱酥雨,原本是想给酥雨一个名分的,只是而后发生了诸多事情,便耽搁下来。
但这将军府内,谁不知晓将军对酥雨的宠爱?
没几个人将酥雨当做丫鬟。
掌事瞧着酥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