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最终却给自己儿子做了嫁衣,心中到底是膈应的。
华云修心中也是万般复杂,只是到底是父子血亲,便是德怀王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可有可无,但到底需要去探望一番的。
华云修喉口不由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许久后,沉淀进了他的胸膛。
车辇突然停下了,华云修怔愣之间,便听到外头男子略显慌乱的声音。
“抱歉抱歉,乃是小生不好,惊扰了马匹,抱歉。”
华云修眉头微微一蹙,身侧的太监便当即喝道。“怎么回事?”
外头有一瞬间的安静,旋即外头的马夫掀开车帘从外头探身进来,低声道。“乃是有个书生莫名从巷口中冲出来,惊扰了马匹,主上无事吧?”
“哪里来的人?如此不识抬举。”那太监兴许是在宫中呆久了,声音十分尖锐,眼睛一瞪便要下令让人将那书生擒住。
华云修到底乃是新帝登基,还未适应身为皇者的大排场,此番便只带了几名侍卫与太监便径直出宫。
华云修抬手正要制止那太监的话,却不料抬头便从马夫掀起的那个缝隙,正好瞧见个双眸圆瞪嘴巴张的老大的男子,正呆愣愣的瞧着自己。
那目光有一瞬间的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