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国主安排陈玉王迎接自己,兰泽比自己先至南唐国都不久,理当是由安瑞王接待。
既然云蓁在此地撞见了安瑞王,现下又不见踪迹,理应是混进了这满堂春里头。
这事情,便是如此巧合?
“安瑞王在哪个包间?”
白止伸手向着右面一指。“距离主子你,至多不过是三个房间的间隔。”
祁盛华略略点了点头,目光闪烁了片刻之后,沉吟道。“待会出去,再给我寻个老实安静的女子送进来。”
“记得让人仔细盯着些安瑞王与陈玉王。”他倒是要瞧瞧,他两人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
至于云蓁的安慰。
白契听命于自己,跟随在云蓁身侧,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云蓁理当是无事的。
只是他心中清楚,云蓁到底不是肯吃亏的性子,祁盛华转念想了想,开口问道。“云蓁让你来传什么消息?”
白止略略顿了顿,开口道。“郡主说,先前从那醉仙楼中,便有人跟着,一路跟至了这满堂春之中。”
“郡主原本是想坐镇,瞧瞧那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只是。”
白止停顿在了此处,抬头瞧了瞧祁盛华,接下来的话他并未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