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觉,五年时间相处下来,她那位便宜驸马,竟是伪装的极好,隐约之间,这人有些像。
但是云蓁潜意思之中,却又隐隐觉着,这位安瑞王给她的感觉不尽相同。
就算是她也不免有些迷糊了。
这南唐国都里头的水,也深的很啊。
因为云蓁的动作微做停顿,终于是被人擒住了。
至于能够拖这么久,还真是应该多些安瑞王先前发出的那声命令,压制住了那些侍卫。仅剩承欢身侧的几名忠心耿耿的丫鬟,方才替云蓁拖延了些时间。
云蓁略作挣扎了片刻,却是还被那丫鬟给压制住了。
毕竟这南唐人不光是体型纤长,这力气也着实是比寻常女子要大上一些。
不过这时间上,已经差不多了。
拖延了这么久,祁盛华也该过来了。
就在云蓁如此思忖之间,围挡在房门口的人突然分了开,祁盛华那张冷峻的面庞在瞧见被三四名丫鬟压着的云蓁后,轮廓线越发清冷了。
“这里倒是热闹。”
安瑞王揉了揉略显酸涩的额角,眸底沉寂了一丝失望之色,只是稍纵即逝,不过却是被一直紧紧盯着他的云蓁敏感的察觉出了,不由越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