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些小贼。”
“你也知晓,父皇五十大寿,宴请各国使者,这鱼龙混杂的,难免出些意外,不过是些小事情罢了,倒是让爱妃忧心了。”
“这几日爱妃想必也着实辛苦,还是早些回房休息才是。”安瑞王也不瞧安瑞王妃到底是个什么意愿,挥手便让人迎着安瑞王妃走了。
瞧着安瑞王妃的背影,安瑞王眉头微微一蹙,自己这些日子里头的举动,就连回转娘家在深宅大院里头待着的王妃都清楚?
那旁人呢?
这事,是否传入了父皇耳中?
现下的情况特殊,国都内群英云集,各国来使,若是闹出了什么笑话,那么父皇第一个绕不过的便是自己。
到底不过是名女子罢了。
安瑞王心中不由有些警醒,目光微微一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片刻功夫之后,安瑞王做了一个虚握的姿势,而后方才下定了决心般,闭目道。“传令下去,莫要再寻如诗的下落了。”
李管事听到这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就冲出了厅堂。“是,是,奴才遵旨。”
“王妃。”让人将世子跟郡主带远了些,安瑞王妃身侧跟着的心腹凑近了些问道。“如此有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