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挡箭牌并非是帮他遮挡赵沁绣的踪迹。
而是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当做盾牌,至于自己的生死,怕是不在他的估算之中。
便在这千钧一刻之际,云蓁的脚裸一麻,身子便向着一旁歪倒了过去。
在云蓁看不见的角度,那个刺客捏着剑柄的手臂也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击打了一下,竟是直接晃了一下,越过了云蓁去。
那锋利的剑芒,只是刺穿了云蓁扬起的衣裳,削断了她的一些青丝罢了。
云蓁在脚裸一麻之际,便已然回过了神,借势栽倒在地之后,故作惊吓的苍白了面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旦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便能够发觉云蓁此刻的眸子,显得十分的冷静,反而是冷静过了头。
只是现下场面混乱无比,谁人会去注意云蓁此刻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那刺客的手肘一歪,那柄长剑便向着安瑞王刺了过去。
安瑞王万万不曾想到云蓁竟是吓得软倒在地,这一下没了挡箭牌,他忙用身上藏着的匕首格挡开那刺客的长剑,于此同时他身形急退,连退了几步,进了厅堂里头。
待到安瑞王已然钻进了厅堂之内,云蓁方才就势一滚,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