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宝颐这才张嘴。两日不曾进食,再加上烧热未退,林宝颐身子虚的很,吞咽都显得费劲。一碗汤药,喝喝停停,孟聿衡足足喂了一盏茶时间。而林宝颐喝过药便再没了力气,长长眼睫忽闪两下眼睛便无力闭上又睡了过去。孟聿衡把碗随手递出,用罗衾裹了林宝颐抱起放到窗边的贵妃榻上。大秦嬷嬷赶紧指挥丫头们更换床上铺盖。
林宝琴在听到‘过了病气给她,不好’时她恨不得爬进主屋把那说话的年轻男子咬死。他怎么就那么不要脸,这边让婆子把她打的半死,那边却编谎话哄姐姐。可她被婆子压着腿捂着嘴抬出了主院,她的生气、委屈,姐姐根本就不知道!而婆子把她抬回侧院厢房后,丢下一瓶膏子就走了,这又把林宝琴气得脑门崩崩跳。奶奶的她被打的是屁股,她自己没法给自己抹药啊!
但再气,她也知离了主院,就算把嗓子喊破都不会有人搭理她。一个人趴床上,林宝琴郁闷无比。又过了一会儿,厢房门打开,林宝琴扭头看,是青莲。自那夜共宿偏厅,她再没见过青莲。没想到自己被打,青莲倒肯来看她。她颇觉委屈,寡淡说:“也就只有你肯来看我。”
青莲笑笑,没说话,要不是今日林宝琴被抬着回来,她还不会过来。林宝琴那日在主院门口撒泼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