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的时候就有些不在状态，不好意思啊。替我跟李老师说一声，对不住了。”
黎芮挂断电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还是低沉的。她握紧了手指，用力的手指都变得发白。
“笃笃笃。”车窗被敲响，黎芮一转头，就看见外面站着个人。不过由于车窗是近乎黑色的，有些看不清楚，直到摇下来，才发现是许舒默。
他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显然是怕被人发现。看见黎芮冲着他笑的时候，他还悠哉地吹了个口哨。
黎芮连忙拉开车门，让他进来，还四处看了几眼，确保没人跟着，才把车门关好。
“最近怎么尽搞突袭？”黎芮掏出纸巾替他擦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