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佳雯和阮绩民偷情倒没有在意,只注意到阮绩民强-暴他亡妻。
“当时为什么没怀疑他?”黎俊柏问,这是关键。
“他的性格有点绵软,怎么看都不像穷凶极恶的人,而且他当时刚跟徐凤英结婚一年,连戏都不肯去拍,鞍前马后侍候徐凤英,把老婆女儿疼到骨子里,那天晚上陪着徐凤英出席宴会,他抱着两个月大的女儿一起参加的,徐凤英要跟人应酬谈话,女儿一直由他抱着,我当时怀疑了所有人,就是没怀疑他。”
“参加宴会怎么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女儿去?”黎俊柏皱眉。
“二十年前的宴会不像现在这么严肃,虽然也带着目的,但是更多的是感情交流,而且那晚请客的袁家有一个才两岁的孙女,袁家年轻一辈仅有的一个孩子,爱如掌珠,跟袁家攀关系有孩子跟着去更融洽。”
原来如此,阮绩民抱着才两个月的女儿,的确没有行凶作恶的可能。
黎俊柏沉思,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划动,霎地眼神一黯。
若是有人帮阮绩民照看女儿,则没什么不可能,沈佳雯知道阮绩民做的丑事,也许,与沈佳雯有关。
黎俊柏想的,黎成祥也想到了,刹那间目眦欲裂,“我知道了,沈佳雯是帮凶!沈佳雯那天晚上也参加宴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