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长辈,不能公然和褚浔阳计较,褚月瑶却不一样。
褚浔阳也不恼怒,接了丫头递上来的茶,便是四两拨千斤的微微一笑:“怎么会?若是父亲在此,我与侧妃娘娘自然要一起服侍在侧给腾地方的,难道还要父亲站着不成?”
说着便扭头看向身边雷侧妃道,“侧妃娘娘,您说是不是?”
和褚易安平起平坐?雷侧妃也还不配!
雷侧妃被人踩在了痛处,脸色微微一变,还是勉强笑道,“殿下公务繁忙,哪有闲工夫过来和我们这些闲散妇人闲话家常的?可不敢叫他懈怠了公务。”
也算是间接的给自己圆了场子。
褚浔阳也没再苦苦相逼,就笑着接回了之前的话题道,“侧妃娘娘,方才二夫人的事你也别怪我越俎代庖多管闲事,若是旁的事也就罢了,可是有损父亲声名的事,在这东宫之内,尤其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是不会容的。”
雷侧妃的呼吸一窒,看着眼前少女明艳却不掩锋芒的脸庞,咬牙挤出一个笑容来:“是本宫平时太纵着她们了,也是时候该好好归置归置了。”
她和褚浔阳彼此都明白,二夫人算什么?一个小卒子的分量都不够,褚浔阳今天这么大动干戈,其实就是冲着她的,这就是手段最为鲜明的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