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带人连夜赶到的时候人都已经死了,一个活口没留,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属下们本来是先探查现场看有没有线索留下,可是后来衙门来人,为了不招惹麻烦就只能先行回来复命了!”
褚琪炎手里捧着那茶盏,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茶盏外壁,良久没有再说一句话。
好半天,他方下茶盏,拿帕子擦了擦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董良义领命,转身退了出去。
待到书房的大门再度合上,李林就面色凝重的开口道,“世子,你说——这事儿难道真的是康郡王做的吗?”
褚琪炎勾了勾唇角,眼中神色玩味,却是重复着也问了一遍:“是啊,难道——真的是褚琪枫做的吗?”
褚易安的脾气,他都知道,褚琪枫会不了解?
就算褚琪晖不成大器,但怎么说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如果真是褚琪枫做的——
那他是不是太冒险了些?
虽然他的确是有理由除掉褚琪晖的,可一旦为此而激起他和褚易安父子之间的猜忌,岂不是得不偿失?
但如果不是褚琪枫——
除了自己以外,又有谁会需要走这样的一步棋来往他褚琪枫的身上泼脏水呢?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李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