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皇帝怎样,早几年就可以动手了,又何必非要等到今时今日这个多事之秋?
不得不说,李瑞祥这人突然暴露出来,堪堪好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褚琪炎还在失神的时候,褚琪枫已经一撩袍角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面冷声的开口道:“杨承刚那里我也已经叫人去请了,现在这里,但凡是这段时间给陛下请过脉的太医一个不缺,既然是有疑问,那么就正好是大家彼此当面问个明白吧。”
袁太医等人使劲低垂着脑袋跪伏在地,一个个都胆战心惊。
褚琪炎飞快的镇定下来,冷然一勾唇角,另外也挑了把椅子坐下。
褚琪枫也不管他,只就继续说道:“事关重大,需不需要再多找几个人过来作见证?”
李瑞祥背后的主使者,根本就连一点迹象也没有,而皇帝被毒杀,这简直就是件滑天下之大稽的丑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何必闹的尽人皆知!”褚琪炎道,接过侍卫递上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那就说吧!”褚琪枫闻言,直接就对袁太医等人说道,也无半点意外。
“这——”众人暗地里不住的交换着神色,所有人都觉得恍然如梦一般,但是眼前坐着的褚琪枫和褚琪炎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