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皇帝远,这么多年来他都一直安分的固守在自己的封地。
大郓城是个是非之所,即使他无正为之心,可一旦在这里滞留的久了,也难免要遭到兄弟们的猜忌,招惹麻烦。
繁昌公主也是个难得聪慧的少女,其中原委自是明白的。
所以话虽是这样说的,她脸上表情却是分外纠结。
马车上,二皇子看了她一眼,也只是如意料中的一样道:“再说吧!我先走了!”
言罢就有侍卫上前关了车门,车夫跳上车,一行人匆匆打马离开。
繁昌公主站在原地,一直扯着脖子目送那一队人马走的全无踪影了方才带着自己的侍婢转身又进了宫门。
*
皇帝寝宫。
把帝后几人送过来,太后跟过来和皇帝说了两句话,适逢二皇子进宫请安,她就先回了自己宫里料理一些事情,直至黎明时分方又折返。
彼时太医院的院使常太医已经在给皇帝第三次施针把脉了,见她回来,连忙就跪地行礼,“微臣参见太后。”
“起来吧!”太后问略一颔首,走过去在崇明帝的床边坐下,道:“皇帝他怎么样了?”
“回禀太后,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并无大碍,只是现在还有些体虚。”常太医回道:“只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