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脸上也抹上两把。那是她刚才特意摸的一手鸡血。
王若霞惊呼一声。
姚若溪低声说了几句,王若霞虽然觉得有点不太好,可想到王麻子一家欺负人,就点点头,俩人一路顶着一脸的泪水和血迹,哭着回了村里。
正是晌午的时候,村里人大多都在,看见俩人的样子顿时惊了,纷纷询问俩人咋回事儿。
王若霞哭着磕磕巴巴,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她越是这样,那些人越是挠心挠肺的想知道出啥事儿了,拉着她非要问个清楚明白。
姚若溪哭着擦了把眼泪,“王智慧抢了我们刚套的野兔子和山鸡,还打了我们一顿。”
王若霞顿时急的眼泪直掉,拉着姚若溪,“三妹!他不让说,你说出来,他肯定会还过来打咱们的!”
姚若溪仿佛也被吓着了,不知所措的直哭。她一直认为哭解决不了问题,可现在她是个弱者,既然人都同情弱者,那她就做那个弱者。
众人的脸色顿时精彩起来了,王麻子家真是太猖狂了!眼热人家能打野兔子,先让自己闺女出手,没成事儿又让自己儿子来。人家打野兔子是人家的本事,自己没本事就会欺负人。
听着众人或不屑或鄙视的说王麻子家,姚若溪拉了下王若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