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都惊诧了下。
“你……你竟敢打我!?”程氏不敢置信的瞪着王三全。
“打的就是你这蠢货!”王三全也有一瞬的愣神,他是不倡导动手的,也极少跟程氏动手。不过回神,就冷眼愤怒的瞪着程氏,“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这蠢货还敢到闺女家指手画脚的去当家!?”
“王三全!我跟着你…”程氏嚎着爬起来,就要叫嚷。
姚若溪截断她的话,冷笑道,“跟着姥爷几十年没生出儿子,要是换了人,别说打,怕是早休了。”
程氏身子一震,又看王三全冰冷愤怒的眼神,脸色顿时白了起来。
“姥爷秉性温厚,一没有兄弟,二没有爹娘,导致了姥姥这些年没有公婆压着,没有妯娌在侧,异想天开了!”姚若溪说完,冷冷勾起嘴角,转身坐上驴车。人人都说王玉花留在娘家招赘,爹娘疼爱,丈夫温和,没人敢欺,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舒服。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真正过的舒服的人是程氏。上没有公婆,下没有儿媳,没有妯娌亲戚,留家的闺女处处听从,招赘的女婿不敢吭声。才真正的想干啥就干啥。
姚满屯看王三全一副要收拾程氏的架势,想劝一声又不知道咋劝,忙赶车离开。
正是农闲的时节,三五成群的一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