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上推了下去。
战九枭的脑袋咚的一声撞在床头上，终于睁了睁眼，醒了。
“你……”
“衣衣，你打我？”他揉着脑袋，有点委屈，但没有生气：“怎么了？”
摸索着去够床头柜的开关，很快，啪的一声，房间的灯亮了。
男人睡眼惺忪的，分明一副刚醒过来的样子。
这会还皱着眉，揉了揉被撞痛的脑袋。
“你……“顾非衣真的很想骂人，可是，看清楚他这副刚睡醒的模样之后，所有骂人的话，竟然都下意识咽回肚子里去了。
他真的是刚睡醒？那刚才……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喝水吗？”战九枭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
走向饮水机的时候，脚步还有点飘，真的像是没有完全睡醒的模样。
刚才，他真的一直睡着？
那……她的唇是被谁咬的？还有她的衣服……还有，胸口肌肤上的印记……
不可能！难道他还在睡着的时候行凶不成？骗谁呢？
“战……”
“先喝点水。”战九枭已经端着杯子，迷迷糊糊回到床边。
杯子被递到她面前的时候，他眼睛还是半闭着的，明显还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