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啊……这也锁了啊。怎么办?找老刘?”
“找到他天都亮了,砸了。”
“呃……也行,这锁看起来很破。”季元洲四处看了看,拿起边上缺了靠背的椅子,“让一下,我来。”
邵寒越退后一步,季元洲用椅子腿用力地去砸锁。
一下,两下……季元洲的虎口都微微发麻时,锁终于被砸掉了。
邵寒越一脚踹了进去,天台门大开,风立刻灌了上来。
邵寒越往前走了几步便看到站在天台栏杆里面的傅今栩,风大,她身上的校服被吹得紧紧贴在身上,整个人单薄得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刮走似得。
明明看着可怜兮兮的,可她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得,现在还踮着脚跟在厕所窗口的励阳荣聊天。
“傅今栩。”邵寒越恼火,上前拎住她的领子就把她提了过来,“你是不是疯了。”
小姑娘被他拎得晃了一下,等站稳了才仰头看他,“什么啊……”
“我问你,你怎么这来的。”
“我,我就是……啊,我以为天台是可以走的,结果没想到天台的门也是被锁上的,所以我没办法只能在这——”
“你知道我不是在问这个!”邵寒越捏住她的脸,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