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但对赵行简十几年的信任仍然占了上风,“不会的,阿简对我绝对没有别的心思,你不要……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白易生怒极反笑,口不择言起来,“难道你不觉得他对你的关心,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一个普通朋友该有的样子吗?还是说其实你心底清楚,只是在享受这份暧昧?”
    他只顾着自己一股脑儿地发泄,完全没发现苏幼薇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起来。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对方已经是一脸漠然了,“既然你这么笃定,我不去享受这份暧昧岂不是对不起你的猜测?”
    她突然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自从跟他在一起,她已经主动减少了和赵行简的接触;可原来在他的眼里,她还是在享受暧昧?